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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看了后台的“最近来访关键词”,有一条来自百度的“厌恶百事”。闲着无聊点了进去。
百度显示的条列中先是我的博文,再是一个space上的文章。我纳闷:难不成是space的新功能自动导入?
忍耐住space漫长的打开网页速度,发觉是完全不相识的女生。
文章有删改,变得畸形。骨架还在。
借鉴者自重,这种小文表达小心情,寥寥几句不成体系。
其意味大概就在于,自己写的才能有真情实感在里头罢。
2007年2月日志:http://fantasyfjy.blogbus.com/logs/4577538.html
未知space日志:http://kinivy-jk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CC29E4D8CF31350D!263.ent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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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手机坏掉。最近两周拨不通你的手机号。今日给你的简讯杳无音讯。网路寻不到你在线的马迹。
你唱 再见二丁目 很用心很好听。
若是能略去那些伤痛的歌词,我也会记得
原来我非不快乐
原来过得很快乐
只我一人未发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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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让丫伟给我转运.! - [浑浑噩噩过过过.]
最近过得颇不顺。
周一收到简讯说:“明天没有你的拍摄任务,抱歉哦。”额,我感觉我被客户delete掉了罢。又要少一笔收入,想好买的波点衫、牛皮背带都不能入了。更主要的是很讨厌原本的计划被随便cancel。想到周二就变成了空荡荡的日子,心里竟然有莫名的失落感。
接着是周二,google了一下永乐票务,想电话预约金山音乐节的门票。结果接线员小姐温柔的对我说:“不好意思啊,金山音乐节的活动刚刚被取消或延期了。”天哪,我的苏打娘陈cheer我听不到你们一个妖娆一个清澈的声音了;前几天还在纠结要不要提出跟某人一起去的;还有凯凯好不容易召集了全国各地那么多人一起来上海,本来的大合照相亲记嗨翻天夜排档,结果全在接线员小姐的“不好意思啊”中爆破了。
祸不单行,晚上接到三土姐的电话,她发烧了。我不确定会不会因“知道发烧病人而不上报”受到党和国家的教育,至少在猪流感横行的时刻,同时也是心事八卦火光冲天的时刻,我周三上午的避风塘“Bagua Time”又被无情的erase掉了。
所以,即使离出门只有20分钟(其实我刚起床还没洗澡&吃早午餐),我也要在这里打下诸多不顺。
衰神快走啦,别缠着我!我就要去见星座小女王岑丫伟女士了,就让她给我转运.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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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可能会遗忘。
时间和空间的坐标分别是“高中二年级”和“东海农场”。我们在仲秋竟然能偶遇雨季,让整个学农周只好浸润在散发着霉气的寝室里。寝室在一楼,昏暗且肮脏,用铁制成的床架赤裸裸地排成两列靠着墙,让不大的房间能容下18个男生。而寝室尽头的床位上,赫然纳下五、六个人,蹲着躺着重叠着,他们头凑在一起,或是为一台掌机上的足球游戏心潮澎湃,或是看着1.8英寸手机荧幕上的那些影片咽下口水。
这几乎成了我学农周里唯一的布景。之后再与友人说起,已全然不记得其他种种:“你还记得我们摘桔子伐,那个桔子真是甜哟”“其实我们那时候很危险的嗳,对面是一个化工厂,说不定有什么毒素之类的。”脑中完全没有映像会随着这些话语而生成,使劲想也只是看到,寝室楼对面有一排整齐的杉树,齐刷刷刺向从未开晴的厚厚云层。
其实这些对于我来说都是不重要的罢。桔子摘完之后就分给了友人,也从来没有关注过化工厂烟囱的缭绕胜景。
这段时光之所以美好且清新,完全是因为你。
我怎么可能会遗忘这样一个片段。
起先是你在玩着手机游戏,我兴冲冲地跑来在你左边看你击落一架又一架飞机。大概看了有一刻钟的光景,我迷迷糊糊地闭起眼睛。你关闭游戏,从背后抱住了我。我像是得了耳障般,耳膜被你的呼吸声包围,匀称且小心翼翼。全世界此刻只剩下你的声音,像是从你心脏传出的咒语,蛊惑着我的神智。我不知该不该转身,我只得愣在那里。在两分钟以后,我听到你颤抖着说了一句:“欧,对不起。”随后松开了手。我躺在自己寝室的床上,感觉快要在心口处长出蘑菇。
而后的事发生的很平常,结束学农周后你跟伊开始了一段感情。我再也得不到你了。
那些念念不忘的事情,只要能给你个时光机,有机会再去干一遍,结果就会完全不一样了罢。
每个人都期盼着时光机,每个人都想修补曾经的遗憾。在点名中若是做到诸如“你最想回到的时光”的题目,总会义无反顾地填写上“学农”。
而现在,我倒情愿把你锁在东海农场狭小的操场上,隆隆作响的伙房里,人声鼎沸的小卖部前,以及宿舍门口冗长的板凳上。
至少我还能于今日偶尔想念时,遇见的,不是那个因整日通宵而过分衰老的人,
而是那个青涩且美好,单薄却精神,永远停留在十七岁始端的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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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而复始的又何止行星. - [小情歌小心事]
最近跟一些人又热络起来。
之所以特地要在这里提到他们,是因为他们在我之前来路上扮演过很重要的角色。但是因为一些误会,抛弃,或是烦腻,他嫌弃了我,我冷落了他,然后在一阵心照不宣的日子后切断了彼此的关联。
比如说最近在校内上又跟少年A聊得挺嗨,在这之前的聊天记录,大概可以追溯到两年之前:高二时期唯一的闺蜜,放学后伊能陪吾去任何地方,密友包的2800分钟全部归属于伊,任何心事都要彼此分享。但是在一个我也不知道的原因下,伊不再搭理我。之后我再能听到伊名字的对话大抵是这样的:“诶,少年A说你跟XXX在南楼怎样哟~”“今天少年A的同学告诉我说你以前怎样怎样唷”。这些还仅仅是能入我耳的,那些跟伊当年在电话里说过的辛辣劲爆的秘密,估计也已经成为了XM坊间流传的闲话了罢。别人只好劝我:“唉,秘密说出口就不再是秘密了。”我只好把这句奉为箴言,让心头语止于颈喉。
但就在最近的某日早晨,校内主页最新回复里有好几条伊的留言。然后在那些有聊没聊的只言片语里,才知道些原本不知道的:在失去音信的这两年里,伊开始执迷于电动,腰围下降的尺度惊人,开始在唱歌方面崭露头角,当时的恋人也理所当然变成了现在的故人。我不知道对话该不该涉及到当年,于是旁敲侧击地把话题引到高中,伊感慨说:“都过去了,就随它去吧。”
就随它去吧,
我又不能抹去人们的记忆,那些八卦就随它去吧。
我又不会某些妖门邪术,那些变心的人就随它去吧。
我又不能阻止再次跟你相遇,那些之前犯错的教训就随它去吧。
当下,我知道失意时电话该打给谁,晚上要等的消息是谁,
也就足够了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sunshine in my life